然后我就有小妞监护着,坐在空军基地的 草地上啃着鸡翅膀。到了11点,当大家都开始紧张起来的时候,突然接到消息说,飞机要晚点15分钟,cao空军一号都会晚点。因为之前被告知飞机来之前所 有的灯都会被关闭,在飞机停下来的时候,才会有一盏灯打到奥巴马下来的那个门和楼梯上,就怕该同学摔跤。 之前,有一次灯光的测试,身边的美联社摄影师在那里狂骂人,我竟然心态很好的笑了一下。最近竟然很自信的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会搞砸。(脸皮又厚起来了)
此照片是灯光熄灭之前的最后一张,我是唯一一个没带三脚架的摄影师,原因是老子没钱买那玩意儿,以前每次去拍体育比赛的时候,都是跟人借的独脚架。
其 实,晚上的时候坐在地上看新墨西哥的天,很漂亮很漂亮,满天的星星,这是在杭州怎么都看不到的,白宫小妞突然发话问我懂不懂星座,我把几年前表姐灌输给我 的那一通统统拿出来忽悠她。半个小时后,飞机来了,事实是光线并没有灯光测试的时候那么差,小黑哥从在舱门那里出现到走到车里坐下的整个过程,是1分05 秒,对于说有摄影记者来说,成败就在这么65秒里,确切的说是50秒,因为从他走出舱门到走到了陆地的那个时间在50秒左右,然后接他的汽车就挡住了身体 的全部,只剩下脑袋,对于这样的照片,图片编辑是绝对不会喜欢的
50秒决定三个半小时的等待是否值得,这正是新闻摄影的魅力所在,有时候一个摄影记者专注几个小时拍摄一场会议,无非就是为了抓取某人的某个奇怪的举动,而不是领导在那里唾沫横飞的长篇大论。 我爸说,我的脾气不适合在国内干新闻这行。
其实现在国内的新闻我都不怎么关心。有看的也只是当作娱乐新闻而已。
一 周前杭州的车祸,交警的说法从当天晚上的车速70码,改到了今天的专家鉴定84-102码,说了等于跟没说一样。对于这种说话跟放p一样的事情,我们其实 看到的太多了,东方卫视采访某大妈,该大妈还故意加上一句,‘我不是说我要质疑专家’,为什么要说这么一句呢,觉得自己文化程度低就心虚了?我们就应该质 疑专家,作为一家负责的媒体,既然要公布数据,那么也要公布数据的来源,专家是哪个部门的,哪个学校毕业,叫什么名字,电子邮箱是多少。中国人的一个很大 的问题就是 别人告诉你的东西太多了,然后却不去问对方, 你是怎么知道的?为什么我要相信你?我凭什么相信你?
其实我们再仔细的想一下这件事 情,浙大的毕业生死了,干浙大p事?死者是湖南人,又干湖南p事? 网上的那些人就刻意的制造这个是有钱人vs普通人,高材生vs体育生......那些躁动分子们又不停的在网上制造某些无聊的比较。
好吧,那我来假设被撞的那个人是杭 州人,某野鸡大学毕业,但是家里也很有钱,在全球经济危机的时候,依靠家里的关系勉强找到一份工作,拿了第一个月的工资去看了一本无聊的电影叫做‘北京北 京‘,回家的路上在过马路的时候被飞车党撞死,我们会不会觉得那个人死的也很可惜呢??
我们中间的很多人正在刻意的制造人民内部的某些仇恨以及自 卑感。 就像很多人听说我到了国外,不停的问我,你在国外有受到很多歧视吗?这类子脑残的问题。 有一段时间,我一直在想,我们国家的教育到底出了什么问题,造成了那么多人天生的自卑感。后来觉得这个问题很无聊,就不想下去了,干老子p事阿。
话 说回来,我们国家的媒体总在干一些很不要脸事情,尤其是不断的制造中国人跟外国人仇恨,从当时日本右翼修改教科书的时候,故意隐瞒该教科书在日本的发行 量,而我们这些愚蠢的人民都以为那个日本的扶桑社就好比是中国的人民教育出版社。再说 前几天的事情,在新浪上看到, 外交部发言人说 ‘猪流感病毒不是中国制造的‘。 谁说是你干的了?? 每次都是用 ’国外某些媒体‘ 这个词语, 你有胆子就说出来是谁么,引用来的话,就注出 出处。 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但人民也总是想不明白 为什么 总是会被 ‘一小撮’ 分子给利用, 更不明白那一搓分子究竟是谁。
说太多了, 看张空军一号的照片吧, 在美国待久了,也觉得美国也是一个很不要脸的国家,但是现在突然意识到在措辞的时候,应该加上zf
补充: 今天在跟一群老墨聊天的时候,他们很兴奋的告诉我,美国得H1N1病毒的人比墨西哥多多了(废话,美国人口多么),这就让我想起某次和几个印度学生吃饭的时候,他们很激动的告诉我,印度的人口正在迎头赶上中国的,并且很快就会超过我们。 看着他们自豪的表情,我那时觉得无比的无聊,就好比我们在小学的时候,大家都对长城感到无比的自豪,但是在我看过历史书之后,却觉得 那段历史是无比的暴力,为什么要对那种奴隶社会的产物表示敬畏呢?
天知道,中国人混乱的价值观到底是怎么样的











